再見到謝洵的時候,秦如霜意外地發現自己心里,竟然沒有什麼覺。
既沒有重逢的忐忑,也沒有想象中的憤恨,有的,大概只是千帆歷盡的冷眼旁觀。
是的,冷眼旁觀。
主帳里,濃濃的藥味彌漫在鼻尖,那是一苦的味道。
謝洵應該剛醒,興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