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宮之中的閑雜人等都退下去之后,曹醫拿出筆墨紙硯開始寫方子。
他一邊寫一邊對謝洵說道,“王爺,我這里有兩副方子,這毒也有兩個解法。”
“第一種就是最簡單,的需要王爺與王妃行房事,只不過這藥藥猛烈,不知道需要幾次才能疏解,而王妃獨自抵抗藥,拖的時間太長了,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