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鑽研書法一道已經近二十年,再加上鬆石道人又是他格外喜歡的楷書四大家之一,所以他幾乎一眼就認出了這是真跡。
“這臭小子!”半白先生口不應心的罵了一句,眼睛裏卻閃爍著激和欣喜。
戚氏一臉無語——家夫君的這張啊,高興的時候就不能誠實一點兒嗎?明明就很得意自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