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家的象因為白菀珍和孟蓁的共同努力而很快消散,但戚裕安卻被白菀珍的“苛待自己”給嚇怕了。
這個在家事上麵原本什麽都聽白菀珍安排的好好夫君,第一次自作主張的給白先生和白夫人寫了一封懺悔自己並順帶告狀的信。
這也是為什麽白先生和白夫人會做出攜子上京的這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