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池清歡沒忍住笑出了聲,“這比喻真切!”
“沈沉魚,你說誰呢?”
安映容又又臊,咬牙切齒地吼道。
又是公,又是冠花,辱誰呢?
沈沉魚將那支紅的簪子重新到發間,“你自己看,像不像冠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