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魚剛回到荷香院,池清歡便迎了上來,“你做什麼去了,讓本郡主好等。”
“清河郡主今日怎麼大駕臨了?”
“還不是你代的事麼?”
池清歡不滿地撇撇,“我辛辛苦苦的替你跑,你可倒好,和安映容打得火熱,可真是讓人寒心。”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