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魚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赫連驍不是送阿公回東黎了麼,怎麼可能會在這里?
狐疑著轉了,就見不遠多了一抹頎長的影,男人坐在馬背上,姿拔,神冷峻,一銀織錦長袍越發襯得他冷冽駭人。
明明是一副謫仙相貌,但他周裹挾的冰霜卻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