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映容走后,花廳突然一片死寂。
沈沉魚心底將人狠狠罵了一遍,忙笑著起了,“王爺來得正好,喜服還差兩針就改完了,你快來試試……”赫連驍徑直走過去,抓住的手,察看了一番,“還疼麼?”
疼?
沈沉魚這才想起來剛才手中的針將手扎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