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王朝語還想說些什麼,王珂已經起,一袍跪在大殿中央,“微臣領旨,謝主隆恩。”
張廣勝揮了揮拂塵,父二人剛要退下,草原人不悅的聲音再次傳來,“一句輕飄飄的降罪,就將這事了結了,這就是東越皇給我北疆的代嗎?”
“難道東越有意開戰,這才故意打碎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