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他臉上有火在燒,謝舒白驀地笑了,“我不過除去上的束縛而已,這就嚇到了?”
人的服繁瑣至極,不過穿了幾個時辰,竟比平時扛著二十斤重的大刀在山野間跑上一天一夜還要累。
“若是這樣呢?”
說著從靴子里出一把匕首。
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