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漸涼。
了夜的關雎宮,越發蕭條。
沈知意立在窗前,看著院子里明滅的燈火,靜立哀頹。
相比今日從未央宮回來時,此時已經很平靜了,平靜到看見張廣勝帶著圣旨前來,心依然毫無波瀾。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皇貴妃沈氏,心思歹毒,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