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修文里還未全好的毒瘡再次疼了起來。
他恨恨地捂住。
一想到沈云夢的嫁妝所剩無幾,他便越發地覺得盛世大街那抹紅長龍刺目。
沈沉魚的嫁妝再厚,也與他沒關系了。
正憤懣難時,一抹紅的影猝不及防地闖了他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