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羅氏毫沒有注意到沈沉魚的臉變化,還在喋喋不休地發泄著心中的憤恨,“如果不是,我們也不用一家人背井離鄉地從西涼來到東越,連個依靠都沒有!”
從西涼來到東越?
沈沉魚有些狐疑,從前只知道爹爹老家是和西涼界的芙蓉城,卻沒想到爹爹竟然是西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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