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薑氏與徐玉見姐妹坐了一輛馬車。
抓著徐玉初和徐玉見的手,薑氏抿著,眼裏俱是怒。
“難怪了……”薑氏麵上一冷,回想起上次薑續六十大壽時,嚴氏熱相邀的場景,“難怪會那般反常的邀了我們一家替慶生,原來竟是那時候就打了這樣的主意,嚴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