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想著,徐玉見倒也鬆了口氣。
看向徐勳,有些不讚同地道:“父親,兒知道您看好孫家表哥的,不過兒與孫家表哥到底男有別,總也得注意著些,您這就將他給的東西遞到兒這裏,這也好在隻是一本不起眼的算學書,若是是別的東西,旁人知道了可不得?”
聽徐玉見這樣一,薑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