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心裏喜滋滋的。
不過,他也不敢太表出來,萬一將這好不容易才對他卸下了一點心防的姑娘又嚇得回了蝸牛殼裏,那他可不得哭死?
所以,沈熙也沒有聲張,隻在心裏樂了一會兒,就看了撲撲一眼。
輕輕咳了一聲,沈熙瞪了元宵一眼,“元宵,你也太不應該了,這麽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