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郡主也不是個好奇心特別重的人。
既然沈熙都已經了,最遲三日就能知道他討了什麽旨意,安郡主便也沒有追問,而是問起了今徐玉見的事。
“……熙哥兒,可不是母親你,就是恬姐兒了什麽你不樂意聽的話,你也不能對恬姐兒發脾氣不是?將人家姑娘丟到樹上自己跑了,這又算怎麽回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