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夜煊的神看似有幾分慵懶。
他漫不經心地輕輕挲著指腹,緋的輕勾起些許弧度,“我啊,不過是想看場戲。”
“小時兒總說我心狠手辣、冇有人、不懂!嗬……可是這世界上哪裡有什麼善良的人,所有並肩而行、攜手相伴的人,不過都是因為利益相同彼此利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