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嬸已經將賀宴辭的行李收拾好,在大門玄關等候。
賀雋的電話跟催命符似的,一遍又一遍,賀宴辭懶得理他,接過行李箱出門。
到車邊,賀宴辭嫌棄地瞥賀雋一眼,“有病對癥下藥,手機無罪。”
賀雋怎會不明白賀宴辭什麼意思,“我不催?你舍得出來。你掉溫鄉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