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春生本就是脾氣,寇世子這麽一說,他就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忙說道:“行,有什麽問題的話可以來找我。”
他說完就不再多留,地帶上院門走了,顯見是個薄麵皮。
寇世子麵沉沉,一臉的不高興。
他這才意識到書院裏全是十幾二十歲的男子,薑若皎到書院裏來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