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荀再怎麽能抗,那也是有個極限的。
這一剪刀一剪刀下來,他已然被疼暈了過去。
即便如此,大腦神經始終能夠準確無誤的接收到每一縷痛楚。
那皺的眉頭,死死閉的部,手部暴起的青筋都明了他很疼。
寧代語恨不得這些痛楚都加注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