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從後勤部領了筆紙等一係列雜,將辦公室整理好後,才拿著新領的白大褂回家洗了。
晾到晾架上時,這才想起了淩晨時解剖的。
閑著無事,就將昨晚剖的皮炮製了一番,又尋了曬幹的蘆葦花塞進了皮裏,再補上就了一隻蘆葦玩偶。
阮棠玩心大起,新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