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婷白說什麽也不信,如困一般地轉了好幾圈,拿起角落裏樓梯下放著的洗。
掄起子朝著巨幅《忍》砸去。
嘩啦——
玻璃碎了一地。
詹婷白的臉上都被劃了一道口子。
若不是穿得厚,恐怕上要劃出數道傷口。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