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愉晃了晃,隻覺得全積聚起來的勇氣和怒意,這一刻全都泄了。
是,膽量不夠。
連傷他一下都不敢,更不敢殺他。
拿什麽和他談條件?
自從遇見他,就一直於一個弱勢的地位,無論想怎麽逃,都逃不掉。
“您可以不尊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