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愉現在正和杜溪在一家私房菜館裏吃飯。
“不是說上個月就能回京城嗎?怎麽推遲了一個月?”沈愉問。
“有些項目接比預想中麻煩,所以花費的時間多了一點。”杜溪溫和回答。
杜溪的頭發長了些,有點蓬蓬的。再加上他天生自來卷,這個頭發更顯得氣質滄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