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嘉離開後,沈愉陷了沉思中。
傅臨淵掃了一眼快要擰疙瘩的眉頭:“有什麽想不通的,可以直接問我。”
他都這麽說了,沈愉也沒什麽好客氣的了:“你這次不是普通出差對吧?”
指了指傅臨淵:“普通出差不可能傷。而且地下室的人多了,更像是你和誰打了一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