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沒有攤牌的資本,但現在未必。”
何以言眸散發著一異樣的芒:“寒城,你說席澤這樣的狼子野心,若被所有人知道了,你認為他還能夠繼續為瑞國的總統?”
“別說別的國家了,哪怕是瑞國的子民,都不會讓席澤繼續擔任總統!”
席寒城明白了何以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