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蕎撇了撇,在陸暉冷淡的目下到底還是閉上了。雖然格驕縱,但是面對陸暉這個嫡長兄還是有些畏懼的。心裏也明白,就算父親再怎麼疼,也絕對不可能將看的比大哥更重要。就如這次,嫡母罰跪祠堂,父親也只是略說了幾句,嫡母不肯放過也就只能罷了。
二夫人有些焦急地問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