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殿中
醫們圍在柳貴妃榻前忙碌中,心卻都不約而同的往下沉了。流了這麼多,貴妃腹中的皇子是無論如何都保不住了。更重要的是,如今皇子已經將近七個月了……
「陛下。」太醫院院使深吸了一口氣,跪倒在昭平帝跟前。昭平帝神鬱,沉聲道:「貴妃和皇兒如何?」
院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