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令狐垣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吊在了一個空的房間里的兩木頭柱子之間。雖然是雙腳落地的吊發並不至於太吃力,但是對於一個了重傷的人來說也還是不那麼舒坦的。唯一讓他鬆了一口氣的是,他上的毒好像已經解了。
「醒了啊。」一個帶著幾分淡淡笑意的聲傳來。令狐垣有些艱難的嘆氣頭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