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纓從傅夫人和梁夫人說話的茶室里退了出來,忍不住鬆了口氣。
那位梁夫人看著格直爽進退有度,但是偶爾打量著的目卻讓鄭纓十分不舒服。
這樣的目,這些日子鄭纓已經過很多次了——那是輕蔑,嘲諷,不屑的目。
很多人即便是表面上對和悅甚至曲意奉承,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