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昨晚做了什麼?」一大早,冷颯有氣無力地趴在床上忍不住痛苦。
昨晚雖然喝醉了,但也不是那種醉酒之後醒來就什麼都不記得恍如被格式化一般。事實上,這種技能純粹只適用於自欺欺人,只要還有意識怎麼可能真的一點兒也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
哪怕是一點模糊的印象總是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