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室里,華老收拾好了東西看向傅城眼底已經多了幾分讚許。不是什麼人都能在沒有麻藥的況下堅持三個小時一聲不吭的。
傅城肯定很痛,痛得連臉都又青又白了,但是他就是能忍著不出聲。
雖然華老對自己被人從國外抓回來被迫打斷了研究十分不滿,但是年輕人的意志力還是值得讚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