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等候亞薩王子出門的侍從站在門外有些焦急地低頭看手腕上的腕錶。
雖然議政廳離府邸不過十來分鐘的車程,但畢竟事關重大還是早一點過去做準備比較合適。
他們已經習慣了亞薩平時的作風,自然也能猜到他遲遲不出來是在做什麼。平日倒是無關要,但今天讓所有人都等著的話難免讓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