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沐風的話,武定侯夫人當然聽懂了。沉默了一瞬,接著才嘆了口氣答道:「木已舟。眼下再說這些也毫無意義。再說,現在看來,靜兒的婚事也不算是一無是。」
「不算一無是?」上沐風忍不住冷笑一聲:「母親這話說得,兒子竟不明白。蕭景珩算個什麼東西,竟能配得起國天香的侯府嫡?鸞兒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