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蕭景珩畔笑意加深,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惡意:「父皇邊,忙著往書房送湯送水的人可多得是,陳小姐若想要顯得出眾些,還需得早些去才好。若是需要,我倒是可以給你些指點。你不如親自端著酸梅湯,跪在書房前,想必時辰跪夠了,也是能打父皇的心的。」
這個回答就太噁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