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小姐雖然知道,陳皇后這話不過是安而已,對無禮的是重華宮的小監,若是真的去與一個奴才計較,豈不是顯得氣量太小,容不下人?
但是能訴訴委屈還是好的。陳九小姐一邊掉眼淚,一邊訴說著在重華宮遭遇的一切。雖然就算在氣頭上,還是在不自覺地給蕭景珩的行為找理由,從心裡自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