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保舉表哥往吏部任職的奏疏嘛!」上靜抄起第一本奏疏,立刻瞪大了眼:「你自己的奏疏讓你自己批?你父皇到底怎麼想的?」
「就是沒意見唄。」蕭景珩盯著品單,頭也不抬的隨意應道:「你似乎不喜歡漆金宮燈,上次還說過陳皇後宮里的宮燈不好看。」
「是很醜。」上靜答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