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明知故問的上靜垂下眼簾。
「不過竟然沒因此罰你,倒是奇怪。」上鸞很快將崔夫人放到腦後,早已生分的朋友,不值得惦記,一個傻妹妹都心不過來呢!
「是很奇怪。」上靜點點頭:「昨兒只去了書房一趟,也沒再去,今兒反倒病了。」
「娘娘,」姐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