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在清州經營這麼多年,是不是能稱得上富可敵國了?」其中一個侍衛笑道:「若是如此,娘娘想籌到明年的河工銀子還不容易?就算不夠,還有州牧府、刺史府和清州大大小小的家,屬下猜恐怕拉不出幾個乾淨的,一起抄了,娘娘和殿下明年定然不用再為了銀子和戶部扯皮。」
「娘娘,您放心,」另一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