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與鄭齊修一起磕頭如搗蒜:「殿下,娘娘,恕罪啊!娘娘,犬子他一時糊塗,他……」
「一時糊塗?」上靜冷笑一聲:「鄭州牧,你說這話,虧不虧心?你兒子到底做過多這樣的惡事,還需要本宮提醒你嗎?」
「娘娘恕罪。」上靜的質問,鄭州牧無法回答,只能磕頭如搗蒜,寄於虛無縹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