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踹,來得猝不及防,連恪王的侍衛蒙恩都沒有反應過來。
等他飛奔過去時,恪王已經自己捂著口爬了起來。
「主上!您有沒有傷?」
李渡悲愴地搖了搖頭,「倒是沒有。」
「那您為何捂著口?」
李渡幽幽嘆了口氣,「我只是有點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