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臨安侯被良叔醒,「侯爺,今日您還要去一趟尚驛館,該起了!」
臨安侯捂著頭痛裂的腦袋,不敢置信地問道,「阿良,我昨夜……又喝醉了?」
良叔笑而不語,遞上擰乾的熱巾,「侯爺先凈面吧。」
臨安侯連連搖頭,「不對呀,我的酒量可沒那麼差,怎麼喝了點桂花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