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楚那張臉,李渡向來波瀾不驚的表終於有了鬆。
那丫頭來這種地方做什麼?
是和那個長得娘里娘氣的男子一道來的?
不,不對,那男子有些眼,好像就是如沐春風樓的……小倌?
初來京都城不久,怎麼會結識什麼小倌?
這麼說來,與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