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香堂這些日子很安生。
過分的平靜實在與周氏素來的風格不符,就連臨安侯也覺得,周氏必定又在憋著壞水想使壞呢。
倒是白姨娘安他,「侯爺多慮了,如今我與文哲住在松濤院,夫人便是想對付我們,也不得其法。」
眼波如水,「臨近陛下的生辰,侯爺公務繁忙,是心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