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里,是一疊泛黃的紙。
如錦略看了一下,大概便是柳宿在玄衛當差時,趁著職務之便查到的一些當年的事。
將信件疊好,鄭重地放懷中。
回頭又看了一眼祭案上那座無名的長明燈,便頭也不地離開了這裡。
剛出靜觀的禪房,門前便有一個小沙彌笑著迎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