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的厲尚書對晉王有心結,但礙於晉王位高權重,他小兒子的跛足又沒有明確的證據指向晉王,這些年來,便只能忍。
甚至人前,還不得不要對著晉王強歡笑。
這憋屈,想來已經積怨地夠多了吧?
臨安侯想,今日他就將一個可以名正言順查到晉王上的枝蔓遞給老厲,老厲又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