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濤院裏。
一大清早,臨安侯刮鬍子刮到一半,聽完慕平的回稟氣得哇哇直,皂胰子的沫沫還留在臉上,就將刮刀往桌上一扔。
「什麼?昨夜是恪王送錦兒回府的?還那麼晚?」
千防萬防,刷綠漆的老黃瓜難防。
他為了防止某些人爬牆,都已經將整個府邸的圍牆加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