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點點頭,又忽然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他忙不迭解釋,「我只是個送信的,私拆殿下的信是我該死,可藍族長回信時卻將紫金漆盒封了火漆,我本不知道到底回復了什麼……」
如錦抿了抿,「那後來呢?後來南疆有沒有人來過京都城?」
沈舟悵然若失地搖了搖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