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歌!」
「陳堯!」
柳茹月猛地抬頭,就被鶯歌扶了起來。
而後鶯歌撒的靠在懷裏不依的哭泣,「姐姐真是個負心人,不過一月未見,有了海棠、黃靈、白芷,就忘了鶯歌兒了。」
沒認出鶯歌,是自己不是。
柳茹月無奈的拍著的肩膀,「我只是,